赵武历十九年,二月春。
春风料峭寒。
江平不由裹了裹衣裳,仿佛回头之后还能看到那个驻足路边的少年。
他去文姐的坟前拜祭了一下,也不出是什么理由,大概就是一份心中不忍吧。
毕竟其实她大可不必死的。
不定冷静两,觉得世界很美好,就不想着死了呢。
活着,总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。
只是当他看到文姐当时的眼神,那句劝却仿佛卡了壳一般。
或许她在意的并不是自己的清白,而是她的弟弟。
她必须死,否则她的弟弟不会清醒过来,在她弟弟心中,仇恨永远不会消失。
只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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