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很柔,就好像久病初愈的病人那样,感觉打他一拳,他就得躺下。
但玄二十六却感觉自己被一只巨大的凶兽注视着,稍有不慎,就会被它一口吞下。
他半跪在地上,低着头,冷汗从额头顺着下巴一滴滴流下,打在地上的声音竟清晰可闻。
“有敌来犯。”
“敌人?人呢?”
“这……他们跑了。”
“跑了?连城门都没进,就跑了?那他们是过来干嘛的?就是为了跟我们打个招呼?”
公输胜的声音令人分不清喜怒,他就好像朋友闲聊,连喝问都显得那般有气无力。
“你可知警报一响,机关城半数机关兽全部待命,它们出动一次事后需要耗费多少银子修整?
这扇门关闭一次又需要多少银子?
你又可知,因为你这声警报,如今城中工坊有多少停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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