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怀里掏出那枚金钱戒指递给南宫玄奇,顺道还问了一句:
“南宫前辈,我能多嘴问一句,你到底欠了金钱帮什么人情吗?”
瞧瞧,感情不到位,南宫伯伯立马变成南宫前辈了。
南宫玄奇先是好奇地打量着金戒指,还放到嘴里咬了咬。
然后听到江平的问题,嘴上却是一点都没为自己遮掩的意思:
“可别提了,当初我还太年轻,就当了回楞头鹅,跟一个官二代为了个女人争风吃醋。
其实我现在连她名字都忘了。
只记得为了她跟那官二代赌了一把大的,把身上的所有银子都压了上去。
后来发现还是不够数,一时没想开,就把我南岳剑宗的传承剑器也抵押了上去。”
“呃,那你后来……赢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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