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喃喃一句:“难道真是我想多了。”
说完,他脚下一点,就跨栏飞了出去。
时间流逝,天色渐黑。
屋子里点起了灯。
铁观音洗完澡,擦着头发,好似无意中走到摆放花瓶的位置,手不留痕迹地往下一探,就在花瓶底下抽出一张压着的白纸。
白纸上无字。
可铁观音却笑了起来。
他们以为把她的心腹调走,就让她没了可用之人。
殊不知,早在一年多以前,江平走的时候,她就开始了布局。
这一切还得感谢江平介绍的那位鱼捕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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