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江平手上的软剑就彻底软了下来,无论江平怎么甩,它都软趴趴的,硬不起来了。
江平不信邪地输入一丝罡气,就听到刺的一声,剑一点点碎裂,只留下一个光滑的剑柄握在他手郑
“尼玛,拷走!”
江平悲愤大剑
我借你剑,是信任你,你却这么对它,简直不是人!
谢沧泉心知自己刚才用力过度,让青蝉软剑达到自极限,所以才会一碰就碎。
他知道这会江师应该很生气,所以也没敢问刚才眨眼是什么意思,乖乖伸出手,任由捕快给他轻巧地拷上一副黑铁锁铐。
不过谢沧泉感觉自己稍微缩缩手就能从这宽大的镣铐口中褪出去。
至于封于平就没这种贵宾待遇了,只见两个青衣捕快一左一右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。
左边的捕快掏出一副做工精细的银亮手铐,左右好像两副腕带,大约有七八公分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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