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在心里腹诽,天下乌鸦一般黑,到底是官官相护,这个世道怎么了?
还能不能好了?!
当个公正严明的好官怎么这么难?
哎,事没办成,陈老板的二百两银子只得退给他了。
至于陈老板死了儿子,那就算他倒霉吧,毕竟他也没少杀别人家儿子。
严捕头很快说服了自己,往后招手一挥:“撤!”
一群人呼啦啦来,又呼啦啦走。
走至街尾,才有一个神色阴沉的中年男子拦住了严捕头。
“严捕头,杀我儿子的凶手呢?”
“原来是陈老板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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