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们每月服用的解药,就是蛊虫的一种必需食物,没有它,蛊虫就会自己觅食,到最后随着它逐渐长大,便会吞噬我们的心肝内脏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我们夜雨楼的所有杀手都是蛊虫的培育器皿。”
七夜略带嘲讽道:
“所以夜雨楼的杀手从无退路,不成金牌,最后只会论为蛊虫的食物。”
“那……你是来帮我解毒的?”
江平有些感动,喉头滚动几下,还是艰难地拒绝了他:
“我还有其他办法,你帮我解了毒,以后就没法混了,除非你愿意脱离夜雨楼。”
江平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放弃这个想法。
只要勾搭上了七夜,什么夜雨楼,那都是渣渣。
七夜摇摇头:“没用的。”
他拉开衣襟,露出了平滑的胸膛,两块胸肌,六块腹肌,人鱼线,如同白色大理石般丝滑,好像会发光一样,让人看了就有一种忍不住摸上去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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