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海公公只觉满嘴都是泡,怎么说都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他海大贵好歹也是凶名在外,这会儿怎么就做起拉皮条的活了。
好在他很快就说服了自己。
为皇家拉皮条,是他当奴婢的本分,不丢人。
他整理了下思绪,朝堂前看上去丝毫不慌的江平道:
“江老弟,你私自调兵,这一次陛下是真的生气了,若你就这般入宫,恐怕要凶多吉少。”
江平却还是风轻云淡的样子,他轻抿一口茶水,淡淡道:
“武道司成立之时,陛下就赐下空白圣旨,言明必要时候我可以便宜行事,有临机决断之权。
我这会儿为他办了这么大的事,立了这么大的功。
不奖反罚,是何道理?
海公公,你是在说陛下昏庸糊涂,不识明臣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