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都是一样的,为何我要怕?”
“而且,我这人啊,以前膝盖子软,看见个杂牌大宗师都想要多喊几声爷爷,沾点关系。
但现在日子过得舒坦了,腿也就硬了,再跪下去,就太难了。”
“当初魔门的无矩至尊想要我求饶,我打爆了他的分神!”
“你觉得自己比他如何?”
“你们这些当反派的,一点新意都没有,就想着让别人跪下当狗。”
“怎么说也是一门之主,你们平时缺狗吗?”
傅天仇摇摇头道:“自是不缺的,不过能让江司长这种身份的人低头,何尝不是一种乐趣。”
“知道了,跟拉良家下水,劝婊子从良一个道理。”
江平叹了一口气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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