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酒鬼,臭酒鬼,……”金虬还在怒骂,但是却并不上去发力了,他也不傻,知道这样是白费力气,自然不会在白白发力,浪费精神头,开始围着石头转悠,想新的办法。
“糟糕!天黑了!”不知他是转悠了第几个圈子,无疑间向外瞅了一眼,突然发现练武场内已没人了,更糟的是天黑了,他该回家了,不然回去又该让父亲金大山揍了。
连忙快步向门口跑去,却惊喜发现练武场的大闸门早已落下,看这围墙的高度,他是不太可能翻出去了。
“该死!死醉鬼,害我忘了时间,回去又该被爹打了!该死!”金虬气得大骂,将一切都怪到了醉鬼身上,同时也开始在心里埋怨金虎,自己好歹是跟他来的,怎么走的时候也不叫自己。
这个就是他自己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,要不是总教头特意吩咐看门老大爷将他留在里面,这时候练武场怕早要关门了,他早被清理出去了,哪能还有时间接着搬石头?
骂完了,金虬还是接着开始搬石头了,他虽然一向向往练武场,但那是想看到练武场内诸人一起练拳的场景,但现在举目望去,偌大练武场内的人影俱无,空荡荡的,只剩下他一个,那就不好玩了。
一个人呆着实在太过无聊,还不如干点事情,最好让那个醉鬼难堪,那个再好不过,这就是金虬现在的想法。
此刻,就在练武场外的矮木丛中,正站着一个人默默注视着金虬,正是先前的那个醉鬼,此时的他一扫先前的颓废神情,双目露出鹰眼般锐利的光芒,可以清晰看见他的眼角有混浊的泪水纵横而下,一手紧紧握着酒壶,陶瓷做成的酒壶上留下五个指痕。
“师兄,原来你在这,让我好找!”身后传来人声,从黑暗中出去一个人,正是先前离去的总教头。
醉鬼并没回应他,只是拿起酒壶喝了一口,在那一刻,他眼角的泪水没有了,锐利的鹰目又变成了浑浊的老人眼,但目光仍在金虬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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