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金虬答应着,但仍不见放开父亲的手。
“唉!”她长叹了一声,金虬虽然平日里像头野马不服从管教,但是很懂事,对她和金大富也极为孝顺,让她心中甚感安慰,就像今日这样任她怎么说,金虬怕怎么也不会安心回去睡觉,一定要等到父亲醒来为止。
不过现在她已没有心思接着安慰儿子,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考虑,金大富躺下不能动,家里的吃饭就成了问题,根本揭不开锅。
像他们这种情况,村里一般是会给予帮助,但金家庄本身就是一个小村庄,每家的日子过得都相当艰辛,给不了他们多少帮助,所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自谋生路,而唯一的人选似乎就是金虬。
“虬儿,娘和你说个事!”马小兰转身对金虬道,脸上露出了难为的神色。
“娘,你说!”金虬正色道,他似乎已猜到母亲接下来要讲的话。
“虬儿,你爹现在摔了脚,咱家没人,要不你……”马小兰有点说不下去。
“娘,我明天就进山去打柴。”
“虬儿!”马小兰心痛无比,金虬虽然刚强,但毕竟还太小,现在让金虬进山,实在是没有办法的事,一切只怪自家穷,要是一般光景好的家庭完全撑过去,当然可以借,但借的总要还,自金虬被抱回之后,他们就一直在借,大家很好说话,只要她张口就会借给她,且从不要账,但他们不能总是依靠别人。
“娘,没事,我早就想进山去了,现在正好,和那群小孩在一起和没意思,我可是要成为猎人的男人。”金虬嬉笑道,还故意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膛。
“那好,虬儿,我给阿虎说一下,让他明天走时带上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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