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就在这一片湖泊之中,正有一个身穿华服的年轻男子正手持鱼叉在鱼塘中冒雨捕鱼,他的精神是如此集中,以至于那漫天而下的寒雨都不曾知觉,全身虽都已被淋湿,寒风吹过自有彻骨寒意,但他却丝毫不知,仍旧在专心致志捕鱼。
这更是一件奇事,在寸土寸金的青州城中,但凡有些地位的人都不会再去自己亲手做粗活,都是吩咐手下的仆人去做,他已经站在了此处顶点,何必再亲力亲为?但能够走进这间大院都非常人,自然也不能以常人论之,或许是他吃饱没事干自己消遣。
但是更奇怪的是他手里的鱼叉,非金非银非铜非玉,也并非名贵之木,只是一杆用道旁坚木所制的简易鱼叉,甚至还不如外面渔人手中的讨饭家伙,与这座近乎以金为砖的府邸可谓格格不入,或许它根本就不属于这里,毕竟太过于低贱。
但是豪宅的主人,现在正在冒雨捕鱼的青年,却将它视为珍宝,遍地的黄金他尚不曾去投上一瞥,但是却始终将这一杆鱼叉带在身边,无论何时总是小心翼翼,唯恐损伤分毫,即便是此刻捕鱼之时,任由风雨将自己浸透,也在小心翼翼移动鱼叉。
“嗯?”寒风冷雨之中他尚不曾动容分毫,但是当外面世界传来那一声响动时,他的眉头皱了一下,似乎是感应到了那个正在接近的朋友,或许是常年的险恶生活已令他养成狼一般的习性,无论何时都保持警觉。
“吱……”就在这时,外面的脚步声由远至近,最终到了门前,轻声鸣响中,一个同样身穿华丽服装的人出现在门前,他的身材显得略显臃肿,但是显得极为富态,在那一刻青年眼中的警惕消退开始继续捕鱼,因为进来的是他的管家。
“公子,你怎么又在这?这事要是让老爷知道,那我的小命可就不保了!你就算是可怜可怜老奴,快点上来吧!”一见青年正在冒雨捕鱼,原本尚是一脸喜色的管家立刻吓得脸色发白,连忙举着伞就往过跑,要将青年带回屋中。
毕竟这一位可是他们所在势力的摇钱树,即便是他们的门主也对他礼让三分,将他派来这里照顾青年,这已是势力给出的最高待遇,也是他的极大幸运,若不是先前托人帮忙,也捞不到这样的好事,毕竟只要青年不出事,他就是大功一件。
但是若是在他的照料下,令青年冒雨染病,那他的小命可就真的悬了,即便所有人都知道青年有此怪癖,也不会有人替他说话,毕竟是他砸了所有人的饭碗,到时不被扒皮抽筋已算是万幸了,前途更是不必再说。
“又有何事寻我?夜不见客你不知道么?”但是任由他在湖边上大呼小叫,湖中的青年却无丝毫的反应,脸上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不变,声音也如同以往一般冰冷,根本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,如同一尊冰雕。
“公子,不是门中之事!是……哎呀!公子,你还是快上来吧!若是染病那可了不得,老爷非要扒了我的皮不可!”管家明显也是享尽清福之人,面对满是淤泥的湖泊,根本无处下脚,急得在岸边直蹦,却还是没有任何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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