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虎统领,那处山寨已剩下不足三百人,我们一起上,不出片刻,绝对可以拿下它,迎接狼神他们的到来!”在他的身后正围着一群人,根本没将他的话放在耳中,一心要去攻杀,山下铁血子弟以一当百,他们有五千人,要是被三百人吓到了,岂不成了笑话?
“不行!再等等!”金虎冷着脸道,他们这一路并不是直面攻击的大军,需要的就是静悄悄的,出其不意方能有所斩获,对方三百人他们虽然可以顷刻荡平,但会打草惊蛇,到时金虬的一番心思就全完了,万不可令他们胡来。
“虎统领,你若是怕了,就把这事交给我们几个老家伙,我们定拿下它,若是不成,斩我们的头行不行?”五钩猎人等人低声吼道,大有一走了之的意思,他们是各村首领,平日就很少把人放在眼中,现在看见仇人,眼都红了,岂会把金虎放在眼中?要不是金虎是金虬派来的人,他们走就走了,他们是来复仇的,不是来干等的。
“你们敢!都忘了狼神的嘱托不成?若敢打草惊蛇,我现在就宰了你们!”金虎冷声道,他也知道这些人不怕他,他只能再次把金虬抬出来,为保证这些人绝对听话,他手中的战刀也已经出鞘了,这次大战赌上了所有人的性命,他不会允许这几个老头胡来,必要的时候,他会下死手的。
“那就再等等!”这群人现在天不怕地不怕,也就金虬能够镇住他们,金虎提起金虬时,他们全身都打冷战,看着金虎手里的战刀,他们也知道他不是在说笑,大老远从盘龙山来到天险峰,他们是为了复仇,死在金虎手里就太冤了,只得消停下来。
“可恶!这群混蛋怎么还不走?”自上俯视,下方的大寨中到底有多少人,他们一清二楚,看着不断再向下急涌的土匪,他们心里焦急无比,强制忍住心里的杀意,看着他们向下疾奔而去,在心里暗骂道。
他们此刻焦急无比,但是天险峰上比他们焦急的还大有人在,不说此刻正在山下酣战的双方,便是此刻在山腰处,那处他们目力难及的大寨中,便有两个急如热锅蚂蚁的人,他们正在为自己的生死而担忧。
不同于天险峰各处的嘈杂,此刻这处山寨仍是静悄悄的,不发出一丝声响,自大寨前路过的诸匪也都下意识缓下了脚步,唯恐惊动了里面的人,与此刻的天险峰各处显得格格不入,异常的诡异。
“蔡长老,照先前探报所说,邓寨主一方便足以抹杀对方,何必再派张寨主前去,在天险峰上引起混乱,这可是兵家大忌!”原先不断在屋中踱步的刘自道此刻也停了下来,正站在窗前,掀起窗帘,看着天险峰上的种种乱象,不安道。
天险峰向来以天险著称,加上他们手上所有的兵力,完全可以称得上是铜墙铁壁,以刘自道的想法,自当全力防守才好,虽然先前五座山寨被破,动摇了他的信心,但是现在对方也折戟天险峰前,只要守住这处天险,他们便可高枕无忧,他实在有些不懂蔡九州的做法,为何要用牛刀杀鸡?还要自乱自家阵脚。
“刘长老,大祸已到眼前,你为何尚不察觉?”蔡九州看了看一脸疑惑的刘自道,便不由摇了摇头,他实在很为刘自道的迟钝担心,滔天大祸已到了眼前,为何他还不曾察觉分毫?如此后知后觉,不死也难。
“此话怎讲?”刘自道放下了窗帘,看着他问道,如今天险峰下对方攻势稍弱,已是他们这边唯一的好消息,曙光已经到来,再这样守下去,势必会等到援军到来,到时他们自能获救,何来大祸之说?
“当家的已死,四方援军迟早都会退走,到时这天险峰就是一座孤岛,会被彻底包围在敌军的阵营之中,此刻天险峰下的一场小胜算得了什么?一旦对方全力来攻,此山如何把守得住?”蔡九州脸上终于有了神情,那是无穷无尽的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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