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蔡长老!蔡长老,大事不好了!”却不想他刚刚盘坐下来,就听到了平日他身边的侍从大声喊叫声,方才释放的先天真气顷刻散去,根本不曾感知到丝毫的东西,心中不由大怒,一张处惊不变的脸上也已有了怒气。
“有什么事情去和刘长老说,我现在不见任何人,包括你!”但不等他发怒,侍从已闯到跟前,不见也不行了,蔡九州只得无奈睁开了眼,狠狠瞪了一眼侍从,沉喝道,便又闭上了眼睛。
“为何还不退下?想死不成?”现在虽已有了生路,但情况瞬息万变,完全可能再出变化,他必须感应一下山下情况方才安心,但不想一闭眼感应到的第一件事便是侍从还在身旁,心中不由更恼怒了,再次出声警告时,身上的先天真气也已涌起,他已动杀机。
“可是长老,刘长老已经死了……”平日他在天险峰上便是除暴风之外的实权人物,不说动怒,稍有不悦,众匪也会心惊胆战,却不想今日他连下两道驱赶令,侍从却还依旧是纹丝未动,他正要出手诛杀,却听到了侍从颤抖的声音,顿时大惊失色。
“你说什么?你刚刚说了什么?再说一遍!”身影闪动,蔡九州立即像擒小鸡般抓住侍从的脖子吼道,再无先前丝毫的淡然,但是连问数声却并不见侍从回答,再去看时只见侍从满脸涨红,两只眼珠子都快冒出来了,这才发觉自己刚刚用力过大了,险些把他一把扼死了,这才松手。
“说!快说刘长老怎么了?”不给侍从以喘息之际,蔡九州便又问道。
“禀长老,刘长老刚刚在前方堡垒处被一个黑衣少年斩杀,如今他正朝着山上杀来,一路之上兄弟们都挡不住他,我方才过来请长老定夺,望长老恕罪!”蔡九州脾气不好,天险峰上几乎个个皆知,侍从知道自己今日冲撞了他,唯恐被他迁怒,连忙求饶。
“什么?”霎那间,蔡九州脸色一片苍白,如同遭遇五雷轰顶,软软坐倒在了地上,这一刻,他赖以自豪的智谋派不上丝毫用场,这一刻,他失去了他原本为之骄傲的一切,完全成了一个废人。
“长老,小的句句属实……长老!”侍从还以为他的话触怒了蔡九州,蔡九州要拿他开刀,吓得连忙跪在地上叩首,只求能够得到宽恕,却发现蔡九州正软软坐在他的面前,面色比他好不了多少,连忙爬过来扶他。
他是自幼跟随蔡九州的人,还从来没有见过蔡九州有过这样失态的时候,如今刘自道已死,天险峰上所有悍匪的性命几乎都指望蔡九州,他相信蔡九州有办法,因为以往时候的蔡九州总是很有办法,但是这时已不好说,他也吓坏了。
“哈哈……完了!都完了!哈哈……”脸色苍白的蔡九州忽然发出了癫狂的大笑声,狂笑的同时,他眼角有着老泪纵横而下,便在刚刚他已想过了所有的办法,但是最后结局都不会改变,这一次他们真的死定了,他也认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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