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自道虽不同于天险峰上其他几位长老那般恶名在外,但也有着属于他自己的狡诈,极善于蛊惑热心,通过说话来让所有人为自己卖命,也便是以此得名,当初暴风下山之时将他们两个留在山上,也是为了这样考虑,只是他们并没有向暴风所想的那个方向发展,而是花费在了逃跑上,但也不尽然如此。
当他逃出了那致命一剑的追击后,金虬已经到了堡垒之中,展开了血腥无比的屠杀,那一刻他也魂飞天外,一心只想逃走,但在方出山寨的那一刻,他看到了如同猛兽一般的金虬,先前已死的心又泛起了生机,便又潜回了堡垒之中。
他并没有和金虬正面对决的勇气,但也深知若金虬不死,他们势必将死无葬身之地,他打算把握现有的一线生机,赌上所有来杀出生路,便趁着金虬向着上苍怒吼的空隙间,点燃了堡垒中存下的数百斤火石,将一切都焚之以炬。
火石本是他们自西方奇险之地所得的异石,点燃便可发出湮灭先天强者的力量,昔日在土匪盟整修天险峰时立下过汗马功劳,剩下的也是为了不时之需,现在却被他尽数用在对付敌人身上,不能说不对,毕竟这也是他在守卫他的天险峰。
而此刻,刘自道本人就站在堡垒的上方,看着烈焰起伏的堡垒,脸上有着不可抑制的喜悦,他已经成了,只要能够杀死眼前这个绝世强者,他不但可以保住性命,甚至他在土匪盟中的地位也将一飞冲天,一切实在太过美好了。
“就是一块铁,你现在也该化了吧!”烈焰飞腾中,昔日筑造堡垒用的巨石也已化为了溶流,下方的堡垒已彻底化为了一片废墟,刘自道举目四望,看不到任何活物的迹象,心中稍安,对天发出了悠悠的长叹。
呼!他的话音还未落地,下方废墟中的火势忽然减弱了下来,在呈扇形在向一处聚集化为乌有,速度是如此迅疾,转瞬间,先前还燃烧着整座堡垒的烈焰,此刻都已经熄灭了,地上流淌的红色岩流也在以惊人的速度冷却,灼烧一切的热流不断向着那一处聚集,令那一处成为了光与热的世界。
顿时,刘自道的笑容便凝结在了脸上,他已看清了那处被火焰所笼罩的世界,那分明是一个人形的火柱,那个身影是如此熟悉,令他在这无尽的热流面前,竟然冷汗直流,他感到了绝对的畏惧。
火石本是天险峰上的最后一道杀手锏,用在与对方同归于尽之时使用,土匪盟占领天险峰近百年间尚不曾使用过,主要就是因为其威力太大,杀敌一万自损八百得不偿失,但想不到这最后的手段竟然也失手了,他真的不知道如何战胜面前的强者。
他并不是傻子,他明白眼前的这一幕意味着什么,这是这个强者在吸纳火焰,他已在人间驰骋为恶的数十年,尚不曾见到过如此的强者,这已不是他所能抵抗的层次,已不是实力上的强弱,而是层次上的高低所产生的天堑,根本无法被逾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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