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事情路上再说!现在快走!”李宝急道,带着金虬向前飞奔而去,后面的大汉也在紧追不舍,他们都知道事情紧急,只希望能够及时赶到,制止金大山的复仇之举。
但他们最终还是来晚了,因为这时战斗已经开始了。
“驾!驾!”此刻,田泽东门口正有一辆马车急冲而出,张三公子和他的师傅正如同丧家之犬在急急逃命,张三公子这时也没了先前的风度,胡乱披着件睡衣在充当马车夫,而他那位先前威风凛凛的师傅此刻却躺在车内奄奄一息,只剩了半条命。
昨天在金虬手里丢了面子的张三公子对于金虬的逃走很是不满,加上中年人之前还提出过要收金虬为弟子更令他不满,老乞丐一走,他立刻气急败坏去质问中年人,没想到对方脾气更大,立刻把他臭骂了一顿。
面对中年人的怒火,张三公子沉默了,他虽然在外嚣张,但没了师傅却什么也不是,得罪了对方,他只能吃不了兜着走,只能咬碎牙,独自生闷气。
就在张三公子不爽的时候,更让他不爽的事出现了,半夜金大山到了,指名道姓要他们师徒的脑袋,他本想出口气,但当先前还威风凛凛的师傅败下阵来时,他毫不犹豫选择了逃跑。
“师傅,你现在感觉如何?”张三公子一边驾着马车,一边向里问道。
“不要多说,快走!”里面传来中年人的沉闷声,明显伤的很重。
“是!师傅!”张三公子答应道,连忙打马。
车内的中年人此刻也是血染全身,一条刀疤几乎将他拦腰斩断,虽已撒上不少金创药,但仍血流不止,这是金大山给他留下的,而更让他痛苦的是他的右臂,臂骨几乎完全粉碎,疼得呲牙咧嘴。
“没想到他藏得那么深!”中年人闷哼道,这时他心里全是那个瘦小平凡的身影,他的胳膊是被谁废得他再清楚不过,他实在想不通,自己一个二流高手打了一个刚突破到三流的小家伙一掌,怎么就自己废了,唯一的解释是对方实力强于他,但这可能么?虽不愿意接受,但也只能这样了,而更让他气愤的是,当时他就已经废了,站着在那儿已是在硬撑,他这傻徒弟还要自己去追杀别人,这不是去找死是干什么的?要不是废了,他真想一掌打死这小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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