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!你怎么知道这里是村西?”金洋大是诧异,这段路她自己选了好久。
“我就是看不见路,还能听不见蛐蛐叫?”金虬笑道,这里是他们小时候的乐园,他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极为熟悉,没少在这里捉蛐蛐玩,想蒙他根本没门。
“嘻嘻,我把这个给忘了,虬哥哥,你真聪明!”金洋赞扬道。
“那是,也不看看我是谁,对了!老实说吧,你把我带出来到底要干什么?”金虬胆子小了,但是自恋依旧,一经夸尾巴立刻就上天,还好他这段时间受得打击多,多少还有点理智,没光顾听对方奉承。
“嘻嘻,被你看穿了!”金洋不好意思笑道,“我今天是打算让你出来陪我转转,你是不知道,自从你走了,那些人又都跑去了练武场,已经好久没人陪我玩了,你是不知道有多无聊!”金洋抱怨道。
“可我现在……”金虬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道。
“就是让你陪我转转,又不让你干别的,有什么关系,你不会不答应我吧!虬哥哥!”金洋拉着他的手可怜兮兮道。
“好吧!好吧!怕你了……”金虬浑身一哆嗦,最受不了她这样,连忙投降,而且他这几天窝在家里都快窝发霉了,也想出去走走,现在有伴了,自然愿意。
“那好,我现在就去捉蛐蛐!”金洋高兴道,连忙跑开了。
当天他们愣是在那斗了一下午的蟋蟀,直到天黑方才意犹未尽,一起回了家。
接下来的数十天里,金虬的幸福日子完全到来了,他每天都和金洋出去玩到天黑,但凡小时候玩过的都拿出来晚上一遍,乐此不疲,反正他本身就是个顽童,这样的生活再适合他不过,而奇怪的是,也没有人再来招惹他,就连老追着他打的金大山也消失了,似乎所有人都已将他遗忘,这个金虬自然不在乎,他本身就是个顽童,没什么比自由自在更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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