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情敌,难不成你还让我对他说好话?”陆西爵气不过的重新坐回椅子上。
兴许是看到陆西爵真的生气了,殷雨柔才反应过来。
想到这段时间陆西爵对她所做的一切,她就没办法做得到置之不理。
“其实秦阔人家也没那种意思。”殷雨柔小声解释道。
“那是哪种意思?”陆西爵冷哼了一声。
殷雨柔愿意对他解释,他就有些得意忘形了起来,态度很放肆。
殷雨柔把秦阔的道歉告诉了陆西爵。
反正之前陆西爵已经知道她嘴唇的事情。
遮遮掩掩的,反倒是不像话。
听完,陆西爵脸上的冷笑更甚,“我就知道,上次你唇上的伤口就是秦阔的杰作。”
陆西爵起身,径直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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