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几年的宫斗经验告诉她:答案是不会的。
他只会得寸进尺,更加变本加厉的欺负她。
望着宋希汐渐行渐远的背影,盛廷琛的眼眸像是笼罩了一层寒光。
拳头在不知不觉悄然紧握。
盛彦明从黑暗中走了出来,望着满身唳气的儿子,叹息声微不可闻。
“廷琛,你和希汐她……”盛彦明的语气颇有些无奈,“我还是那句话,既然你们有缘无分,那就好聚好散吧。”
凡事留一线,日-后好相见。
“再说了,我看得出来你三叔很在意她。说不准哪天,她就成你了三婶了,到时候咱们就是一家人,抬头不见低头见,你完全没必要把关系闹得这么僵,把自己的后路给堵死。”
盛廷琛的心情本来就不悦,可盛彦明这一番好心好意的劝说,无疑是火上浇油,让他心里面把那把火烧的更猛更烈。
他一步一步地逼近盛彦明,目光冷洌,“你是不是病得太久了,身骨子都病软了?”
盛廷琛指着北院的方向,几近咆哮地道:“你回去好好看看我妈,她现在被人活生生地逼成了疯子。你为人丈夫,不但不肯为她讨还一个公道,而且还对害她的人卑躬屈膝。我怎么会有你这种窝囊的父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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