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栓敛住了笑意,喊冤道:“奕少爷,计助理,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呀!我跟宋小姐没仇没怨的,我为什么要找人劫持她?”
“奕少爷,凡事都要讲证据的,您可不能因为这几个人的片面之词就定了我的罪啊。”
“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苍蝇不叮无缝的蛋。”计续面无表情地道:“他们这几个人谁都不叮,就叮陈管家你这只臭鸡蛋。陈管家,您是不是应该要好好跟奕少爷解释解释啊。”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”陈栓把腰杆儿挺得直直的,矢口否认道:“我不认识这些人,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非说我是幕后主使者。但我没做过的事情,我是不会认的。”
“奕少爷,您向来做事公正,相信您是不会随便冤枉一个好人的。”
盛彦奕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“你抬举我了,我向来都不会写公正二字。”
陈栓:“……”
盛彦奕:“拖下去,好好伺候!”
陈栓长得细-皮-嫩-肉的,在盛家当管家的这些年可没吃过苦头,日子过得还相当滋润。
跟黄毛和伤疤男他们那种皮糙肉厚的练家子可没法比。盛彦奕的保镖热身运动还没做完,人已经晕了过去。
计续吐槽道:“这也太不扛打了吧!”
所以,哪来的胆儿干这种胆大包天的事儿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