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在他春风得意之时,得罪过的人,他自己一双手都数不过来。
再抬头时,盛彦奕已经走远了,只给他留下一个挺拔如修竹的背影。
然而计续还没有离开,就坐在王制片的对面,双腿交叠,优雅地品着上好的碧螺春。
一百摄氏度冲泡的茶水实在太过于烫嘴,计续一边吹气一边淡漠地对王制片下逐客令,“王先生,咱们的协议书即日生效,现在的风声影视传媒已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,请便吧。”
王制片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目光投向计续,“计先生,您可否把话说得明白一点?就算是死,我也想死个明白。”
计续放下手中的茶盏,吟吟笑道:“王先生,我只能说给你一个小小的建议。以后,管好自己的下半身。”
有的女人,她带刺,碰不得。
一句话,王制片瞬间白了面色。
以前,他总是把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”挂在嘴边,没想到最后把自己玩死的竟然真的女人。
王制片仰头大笑,笑声有些悲凉,“酒色误国,酒色误国啊……”
等王制片离去后,计续走至落地窗前,居高临下俯视脚下的十丈繁华红尘。
风声影视传媒依旧是风声影视传媒,但是从今天起,它的存在只为全力捧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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