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彦奕认真聆听,像个认真听课的乖乖学生。
两人动手摘了不少桂花,宋希汐抬头望,“下边的桂花都让我们摘得差不多了,就这点还不够酿一坛酒。这样,我爬上去摘些新鲜的。”
盛彦奕上下打量宋希汐一眼,狐疑地问道:“你确定你要爬树上去摘桂花?”
她现在穿着的是睡裙,好吗?
宋希汐却不以为然,“这有什么?想想我们那会儿……”
下意识自己又要说溜嘴,宋希汐赶紧打住话头,把后半句“我们那会儿穿的襦裙可比这睡裙繁杂多了”默默地咽回了肚子里。
“你那会儿干嘛?”盛彦奕饶有兴致地追问道。
宋希汐尴尬地轻咳了两声,再次机智地把话给圆了回来,“我是说我小时候调皮得厉害,没少干爬树掏鸟的事儿,所以你别操这心。”
“爬树掏鸟?”盛彦奕努力想像一番这画面,笑道:“看不出来,你还有这么调皮的时候。”
“你们看到的只是我的表面,本质还是不太了解的。”出身将门之家,捏绣花针这玩意她真的不太会,但跟两个哥哥舞刀弄枪,跟他们爬树掏鸟这种事娴熟得不能再娴熟。
“没关系,这一辈子还长,我有时间可以慢慢了解你。”
盛彦奕幽深的暗眸像是一团烈焰,仿佛要将她吸入眼底,那团烈焰似乎要她燃烧至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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