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马攀闻言抬头,他咬了咬牙,把心一横,道:“宋小姐这幅《松鹤贺岁》跟白先生的那幅《松鹤贺岁》实在是太相似了。是我眼拙认错,才会闹出这么一场误会。”
“眼拙认错?”宋希汐似笑非笑,“刚才马先生可是信誓旦旦地说我这幅《松鹤贺岁》是出自白先生之手。现在,一句眼拙认错就想敷衍过去?”
这脸被“打”得真他妈的疼,马攀只得赔着笑脸,低声下气地道:“这都是我的错,我在此郑重地向宋小姐你道歉!宋小姐你大人有大量……”
周语柔实在听不下去了,粗暴地打断他,“谁要接受你的道歉?如果不是希汐在《松鹤贺岁》上做了“防盗水印”,今天怕是跳入黄河都洗不清了。从此以后,只要提起宋希汐这三个字,怕是川城的老百姓都会狠狠地吐一口唾沫,然后还骂上一句撒谎精,她一辈子都会被牢牢钉在耻辱柱上。”
“现在你的谎话被人揭穿了,竟然想着三言两语轻轻松松地揭过。谁给你的脸?”
周语柔咄咄逼人,丝毫不肯退让半步。
马攀被骂得讪讪的,被逼无奈之下,再次偷偷的向阮玲芳投向求救的眼光。
如果当众跟宋希汐道歉,打的可不止是他自己的脸,打的也是白言年的脸。要是这件事传到白言年的耳朵里去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
阮玲芳接收到他眼神的暗示,心里暗骂了句: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窝囊废!还说在白言年身边工作这么多年,这么点眼力劲儿都没有!
“马先生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。周小姐说的对,因为你一时的粗心大意,差点对希汐造成了名誉上的损失,让她以后都抬不起头做人。所以今天,你无论如何都要当众给希汐道歉!”
跟刚才的一口一个宋小姐不同的是,阮玲芳现在张口闭口都是希汐,叫得可亲热了,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与马攀一个鼻子出气排斥宋希汐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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