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攀的声音顿了顿,又继续说:“周小姐,你应该知道这世界上有一种人记忆力超群,有着过目不忘的好本事。而宋小姐恰巧就是这种人,所以能完完整整地将《松鹤贺岁》描摹出来。”
马攀的话刚落音,众人又是一阵喧哗。
他绅士风度十足,举手投足之间尽是文人的儒雅,笑容满面地夸赞着宋希汐,“早就听闻宋家大小姐貌美如仙聪慧过人,更难得的是记忆力超群。宋小姐画艺如此精湛,如果白先生在这儿的话,我想他肯定会欣喜地邀请宋小姐你深入讨论作画的技巧和经验。”
明面上,马攀是在夸她。但只要脑子不是被浆糊糊过的,都知道这货是笑里藏刀话中带话,铺垫一大堆赞美之词,不过是在为大家锤实--
宋希汐的画艺精湛,记忆力超群,她能描摹一幅一模一样的《松鹤贺岁》,完全是有可能的。
一时间,众人议论纷纷。
马攀一口咬死原画是出自于白言年之手,他的说法似乎也合情合理,一时间大家都在为原画到底是谁作的而展开激烈的讨论。
盛老爷子心中的怒火早已烟消云散,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宋希汐,心中期待着她下一步会怎样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不管马攀说得多么的“合情合理”,盛老爷子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。他之所以不表态,那是想看看宋希汐还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惊喜。
是的,宋希汐在短短半个小时之内“复制粘贴”了一幅一模一样的《松鹤贺岁》,实在让他吃惊不已。
宋希汐盈盈浅笑,抬眸对上马攀的似欣赏又似挑衅目光,她不徐不急地道:“马先生谬赞,希汐不敢当。如果白先生在这里的话,我想我是不会跟他深入讨论作画的技巧和经验,而是会问他老人家,是不是因为年纪大了,所以才会识人不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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