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续凑近盛彦奕,颇有些担心地问:“盛总,我看佳宜小姐是铁了心让宋小姐下不了台来。我们要不要出手帮忙?”
“不用!”盛彦奕勾着唇似笑非笑,道:“这幅《松鹤贺岁》确实是她本人亲手绘画的。”
计续狐疑地问道:“盛总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盛彦奕勾着浅笑,“因为她绘制这幅《松鹤贺岁》的时候,我看见了。”
计续在攒动的人头里来回扫了一遍,发现站在阮玲芳身旁的男人看着很是眼熟,偏头问盛彦奕道:“盛总,你有没有觉得那个男人看着眼熟,好像曾经在哪儿见过。”
盛彦奕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,仔细打量了片刻,“他是白言年的助理,要是没记错,好像叫马攀。他跟在白言年身边工作了很多年,白言年每次在公众面前露面,都是他随身左右。”
“白言年的助理?他怎么会跟阮玲芳在一起?”见他们二人相谈甚欢的样子,计续心里的担忧更甚,“我是怕阮玲芳她们为了顺利解除婚事,会不择手段收买白言年的助理。盛总,流言蜚语三人成虎,要是宋小姐被当众坐实说谎,这污点会跟随宋小姐一辈子的。”
盛彦奕睨了计续一眼,“宋小姐她镇定自若,你却慌里慌张的,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计续脱口而问,心底有总不好的预感。
盛彦奕一字一顿地缓声道:“皇帝不急太监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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