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敌众我寡,宋希汐这边分身与人打斗,难以防范身后的偷袭。等她反应过来,已经慢了半拍,胳膊上挨了重重一闷棒。
剧痛迅速蔓延,这一闷棒,疼得宋希汐几乎抬不起手来。
玩偷袭的男人往地上吐了口带血的唾沫,“臭娘们!敢跟我们玩单挑,我们哥几个出来混的时候,你还不知道在哪儿玩泥巴呢。”
“既然你想玩,那我们兄弟几个今天就陪你玩个痛快。我们这个小破村,山高皇帝远,就算是玩死个人,怕也没人发现。”
那几个男人乘胜追击,包抄围住宋希汐。
宋希汐目光一寸一寸冷了下来,把背包摘下,往地下一扔,横心豁命出去的决绝。
宋家祖训:宁战死,不苟活!
双方又再一次展开激烈恶斗,宋希汐发了狠,下手也愈发重了,对方被收拾得狼哭狗叫,她也好不到哪去,后背又挨了一记闷棍。
这些狗男人,怕是打不死的小强,战斗力惊人!
宋希汐半眯着眼睛,眼底是嗜血的狠唳。
突然,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尖锐声刺破上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