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天际泛着鱼肚白,宋希汐的《松鹤贺岁》才完工。她揉了揉困乏不已的眼穴,胳膊老腰酸疼得厉害,她把绢画放在通风透气的地方晾干,才爬上床补觉。
宋希汐不敢睡懒觉,睡前特意调了闹钟。时间紧迫,明日一早她还得找装裱师傅。
清晨九点,闹钟一响,宋希汐跟游魂似的从床上爬起来,洗漱时都是闭着眼睛的。
幸好,她的皮肤底子极好,肤如凝脂,白里透着淡淡的粉红。
年轻就好,即使素面朝天也不会是见光死,省了化妆的时间。
宋希汐换了衣服,带上已经晾干的绢画出门。
昨晚半夜,她给徐厉发了信息问哪儿有装裱师傅,徐厉今天早上回复她说城南老街那边有家装裱店。
不过,是机器装裱。
机器装裱自然是无法跟手工装裱相提并论的,但是这年代,会手工装裱的师傅极少。没办法,宋希汐也只好去碰碰运气。
宋希汐下楼,一眼便看见盛彦奕正在看报吃早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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