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希汐这才发现盛彦奕的脸色不对劲儿,视线从他的脸上往下移,见他单手俯撑着书桌边缘,紧握着的拳头青筋突起,似乎在极力忍耐着痛苦。
“盛先生,你是不是身体感到不适?”宋希汐观人于色,很快得出结论,“你额头青经绽出,脸色苍白,是头部不适,对吗?”
盛彦奕自小就有偏头痛的毛病,虽然说不是经常犯病,但每次犯病发作都能让他感觉丢了半条命,他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来,“现在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宋希汐像是没听见他的话,迈步走近他,一把抓住他的右手腕替他号脉。
“你会看病?”盛彦奕嘴上说着质疑的话,可也没把手抽回来,任由宋希汐替他号脉。
“你这病是从娘胎带来的。”也就是他们现在说的遗传。
“偏头痛不易根治,而且容易反复。”宋希汐继续道:“这种病,刚开始常为隐约疼痛,逐渐变为搏动性疼痛,活动时加重,痛的时候恨不得你自个儿把脑袋瓜给拧下来。”
疼成这样,盛彦奕硬是一声不哼,跟她父亲一样,是个宁流血不流泪的硬骨头。
“你现在是不是感觉胃部不适,腹部疼痛。还有,你现在浑身都在发冷,对吗?”宋希汐这话不是疑问句,而是陈述句,笃定地陈述事实。
盛彦奕有些惊讶,她说的症状全中,“你曾经学过医?”
宋希汐点头,“略懂一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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