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什么？”付朝平阴着脸，眼珠子向上，盯着化妆师。
化妆师身上一凉，感觉自己好像被一条恶心又黏腻的毒蛇盯上了一样。
“叫……叫……”化妆师绊绊磕磕，就是说不完一整句话。
“我他妈问你你叫什么！”付朝平脚一蹬旁边的椅子。
椅子一边朝着化妆师滑去一边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到了化妆师身边，还在桌子上撞了一下，又发出踢里哐啷的声音。
无知无觉的，化妆师脸上挂上两行清泪，咬咬唇，挤出声来，“叫张妍雪……平日里他们……他们都喊我小张……”
付朝平屁股粘着椅子，慢慢向前移动，像是把名字含在了嘴里，“小……雪是吧……”
张妍雪低着头，不敢看向她逼近的人，怯道，“是……是的……平哥……”
“行……你继续来吧，”付朝平不知看到了什么，突然阴沉的脸转为晴天，还很友好的朝着张妍雪勾了勾手指。
张妍雪原以为自己会被一顿痛骂加暴打，没想到付朝平瞬间就变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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