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叫公司摆了名的雪藏“她”,什么人都不派给“她”,“她”也就只能自己招人用了。
经纪人业务能力有限,“她”又不想靠家里,也就是每天在公司封杀的缝隙里夹缝生存。
平时接接杂志内页,跑个小龙套当个死尸,做做舞台伴舞的,也这么过来了。
自我回忆过后,姜软拿起手机,翻看了翻看自己的信息。
距离她离开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年了,没想到再回来,居然还有种奇幻的感觉。
不过有一说一,这具在这一年里代替她生活的复制体也挺有骨气,除了脑袋不太好使,倒也不算个劣质品。
手机是私人的,除了亲朋好友就是经纪人和助理了。
点进微信,姜软点开了有红点点的话框。
是一个她熟悉又陌生的人。
A:【老大,今晚决赛,你来不来鸭!】
姜软:【不去,有事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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