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记得，六岁之前，您不曾走过一步。”
裕仁想了一下，回答：“也就是在那个时候，看明白了一些事情。”
董萌道：“所有人都利用我，至少你一个人是对我保持真诚。”
“你应该这么想，假如你只有一次机会，你能做的，也就这些了。该走的都会走。”
“赵文特在什么地方？”
“我们分开之后，我便去了灵界，和那个老太婆一起来的人间。”
“哪吒！”
“臣在！”
“地界！”
且慢！裕仁叫住哪吒。哪吒停住身体，裕仁低头对董萌道：“我们三个什么也改变不了，根本不会有任何势力听从我们的。”
“这关乎……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