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始终是孩子。”色鬼灵失望摇着脑袋。
“怎么了？”饿鬼灵与色鬼灵并肩而校
色鬼灵解释道：“青柳若是不出手，启然还有考虑的时间，放弃那两个球球，便可全身而退，我们也就轻松一点了。”
“本来就给启然准备的。”
对于死脑筋的饿鬼灵，色鬼灵实在懒得解释，对虚道人道：“只是战斗无法避免而已，那谁，不知道对面我们三个，你的胜率有多少？”
“五鬼门的人一个不能留……”尽管被二师兄限制着行动，虚道饶口气不减半分。
色鬼灵平声道：“五鬼门是为了制服我们五个而存在的，你觉得我们会关心他们的死活吗？这是神棍的底线，任何人都可以死，唯独启然不可以。”
启然愣了一下，把头转向色鬼灵，在他身后，梅欣睁着眼睛，看着他，在生命流失最后一刻，她看着的，是启然。他是梅欣一生的牵挂，不、是永生比较贴牵
这一次，启然没有回避她的目光，连跪带爬来到梅欣身前，搂着她的身体，她的灵魂已经不在，阴阳绝杀令绝不是她脆弱的灵魂所能抗衡，这点启然是知道。
他没有一句话，没有生气，更加没有伤心，不知道在哪一刻，启然变得寂静了。
“该走了！”饿鬼灵抓起启然的衣领，把他拎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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