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头穿过启然的胸口，他低头看看刘壮的拳头。
“五年了，你为何一点长进都没有？”启然长出口气，这一拳明明可以要了他的命，却打偏了。哦！启然拍拍自己的脑袋。对了，是自己的心脏异于常人。
刘壮更加狂怒，另一只手跟着挥打过来，这次是他的脑袋。
啪！胖子抓住接住刘壮的拳头，尽管刘壮能使用饿鬼灵的力量，但面对真正的饿鬼灵，他的力道还是差了很多。
胖子一个过肩摔将刘壮扔出去，转身指着启然怒骂道：“老子喝了一百多升的还魂汤才恢复过来。”一把抓过启然的身体：“你就这么躲到下面去，咱们这笔账我跟谁算？”
启然无奈解释道：“你知道的，都是暂时的，你不可能一直恢复不过来。”
看着启然虚弱的摸样，胖子更加生气：“麒麟蛋呢？神棍千辛万苦帮你找的，你扔哪里去了？”
“应该……丢了吧！”启然坐在地上，回答胖子的话，也是心不在焉。他有气无力提起手，伸向空中，明月当空，当他伸起手的那一刻，雪白的光点，宛如雪花般落在他的身上，他身上的伤口被那些光芒填满，血不在流。
这是他的师弟放在他身上的吝啬鬼，只要吝啬鬼在，甭刘壮这样的凡人，神拿他都没办法。
活够了，已经近百年了。三生三世，还是师弟冒着魂飞魄散的风险，寻得上古神物，才让他们有了现在的生活。
够了，真的够了。当师弟封印自己灵魂那一刻，启然才明白，所有的一切的不过是过眼云烟。自己的时代已经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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