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他平时是多机灵,多鬼脑个人,黄柔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,“我姐怎么样?”
他摇摇头,“大夫出去拿了好几袋血,我,我问他们也不理我。”
黄柔更急了,如果连病人家属都没空搭理,是不是说明情况真的很紧急,真的不乐观?她急急的走了几步,又走回来,看着纹丝不动的抢救室的门。
里头,一点儿动静也没有,也不知道是隔音效果太好还是打了麻醉,一点儿喊叫的声音也听不到。
顾三终究是男人,冷静的问王满银:“怎么回事?”
拖拉机是有灯的,他们出门的时候天边还有太阳,这一路他经常跑,他又没喝酒……不说天时地利人和,但也不至于会翻车吧?
王满银双手抱头,佝偻着身子站起来,“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
好端端的开着,拖拉机突然就失控,方向盘怎么也把不住,他只能硬拧,将车头拧朝外,那里是一片麦地,到时候顶多赔偿人家粮食或钱就行,只要人没事就是万幸。
可那拖拉机早已年久失修,反应也慢半拍,没等停下来,先斜着冲到前头的山沟去了。
顾三沉吟片刻,他总觉着说不通,按理来说这路上车少,王满银的驾驶技术又确实不错,不应该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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