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安县?我怎么没听过呀爸爸。”
顾学章愣了愣,仔细的回想,“莫非是宝能县县城所在地庆安公社?”他离乡的三十五年里,国民政府时的叫法,在新中国成立后可能会有变化,再加行政区划的改变,地名改变也是情理之中。
老人家除了记得宝安县,就是当年的村名,螃蟹沟,父亲名叫黄双狗,母亲刘氏,其他一概不知。如果村名有变,父母去世,或者早已搬家不知去向的话,这认亲之路还不好走。
但顾学章不忍闺女失望,心道到时候动用他的关系找找,总能找到。实在找不到的话,就把他安顿在牛屎沟吧……现在的关键是,无论去哪儿,都要把他户口迁回去,农村户口易进难出,只要找到他现在的厂子劳资科就行。
当然,前提是先把愿意接收他落户的地方落实。
顾学章把这些考虑跟他说了,老人家激动得两眼泪汪汪。
也省得还让他去天桥底下睡,顾学章跟招待所说明情况,又拿出工作证做担保,把他领到房间里去,借来一把剪刀,给他随便剪了剪杂乱的头发胡子,再洗个热水澡,泡出去三盆黑泥水,黄永贵瞬间像换了个人似的。
其实,他也才51岁,只是因为流离失所邋邋遢遢,显得苍老虚弱而已,洗干净后的黄永贵,胡子头发一剪还挺精神,眉眼之间还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小地精窝妈妈怀里,吸着妈妈身上久违的香味,幸福极了。“妈妈,我怎么觉着黄爷爷有点眼熟呢?”
黄柔心不在焉,闻着怀里这香喷喷的小香人儿,“哦,可能是面善吧。”
小地精一想也是,只要是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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