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顾家三口却没了一开始的欣喜,这样的阿谀奉承背地里也是教人弄虚作假。幺妹走在最前面,忽然指着旁边皮革厂大门道:“妈妈老爷爷怎么了呀?”
那儿,有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儿,正跪在地上拍门。原先还敞开着的大铁门,现在关得严丝合缝。老人脚边还
有两个磕磕碰碰掉了很多漆的搪瓷饭盒,不知道是没洗过还是怎么回事,黑黑的东西盖了半个指甲盖厚。
还有几只绿头苍蝇飞来飞去。
饭店老板立马嫌弃的皱眉,大声道:“别理他,发神经呢,人家都说让他别来了,他还一个人颠颠的跑来,私人厂子没有国家兜底,谁管你死活啊。”
幺妹听得云里雾里,她忽然更加不喜欢这个老板了。这位老爷爷除了拍厂门,没哭没闹,也没污染环境,没有影响到他做生意,这样说人家不公平。
她哒哒哒跑出去,弯下腰,很温柔的问:“老爷爷你要进去吗?我帮你叫人叭。”
她的嗓门可是很大的,里头的人就是睡觉也能让她叫醒。
可刚要开口,耳边突然想起一把叹气声,“唉,可怜啊,白白被人抢了技术,儿子也死了,以后可怎么办呀?”
幺妹回头,原来是一丛艾草在说话,这种艾草在这边很多见,跟大河口的不一样,似乎是气味更浓,叶片纹理也更粗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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