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满银一听,“这有啥不敢的?生前它偷鸡摸狗坏事干尽,死了凭啥还得给个全尸?”
高元珍“嗯哼”的咳了一声,大年初二在人家里说这个,也不嫌晦气。
话虽然不中听,可道理却是这个理,崔老太也不在意,“就是,我要不是不会剥皮,我都自个儿动手了。”
“婶子让我来,我以前干过这个。”王满银卷起袖子,自个儿跑厨房拿出一把牛耳尖刀。
他以前是混子,东家混一顿,西家混一顿的过,谁家杀猪宰鸡,谁家打到个野味儿,别人一叫,他就屁颠屁颠去了,比谁都积极,操刀的事儿也没少干。
不就剖一只死去的黄鼠狼嘛,有啥不敢的?
黄柔不想让孩子看见这样的场面,把高元珍和幺妹叫进耳房说话去了。
“妹子,我也没娘家人了,今儿人个个走娘家,我几个堂哥也跟着堂嫂回岳家,他怕我一个人待着胡思乱想,让我来你这儿走走……你不会嫌我不请自来吧?”
“怎么会,元珍姐你想
哪儿去了?”黄柔拍拍她的手,“来炕上,暖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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