歹。”
“我不识好歹?胡雪峰你说清楚,老娘黄花大闺女跟的你个二婚头,给你当牛做马带孩子,到底是谁不识好歹呢?”
“害,这哪跟哪你瞎说什么嘛,是我对不起你行了吧?这次出去也是委屈你了,小峻交给你,多费心了……”声音越说越小,到后面,只有熟悉的床铺“嘎吱”声。
胡峻翻个身,面朝墙壁,心里着急知道他们说的啥,可又赌着气,不想过去找他爸。这不,心里有事压根睡不着啊,一会儿想到妹妹,快一个月没见的妹妹,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……一会儿是父亲的半拉子话,莫非他又要出差了?
胡雪峰在厂办当秘书,而且是直接服务厂长的第一秘书,整天跟蔡厂长形影不离,老头儿去哪儿,他就得跟到哪儿,出差也是家常便饭。
可以前出差,继母不会这么大动肝火啊。
胡峻思来想去,父亲出不出差其实对他影响不大,就怕影响他明天的省城之行。
直到几分钟后,隔壁的“嘎吱”声没了,一会儿,胡雪峰趿着破烂拖鞋走到小卧室门口,“小峻睡没?”
“没,怎么?”
“爸爸跟你说个事儿,你先别说出去,还在等厂里下正式文件。”
胡峻坐起来,没有烧炕,被子又是一床黑黑的旧棉花芯子,整个被窝洞里冷得像雪地。他的手,放被窝里跟放外头没啥区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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