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几乎是一秒钟,她很快就否定了她的自我怀疑,学章不一样,学章这一次一定会没事的。
“妈妈,叔叔又在吐泡泡啦!是大泡泡!”幺妹忽然高兴的叫出来。
顾老太的哭声顿了顿,“啥?学章咋啦?”
幺妹害怕的指了指盆,赶紧躲妈妈怀里,总觉着顾奶奶会发飙。
果然,顾老太一看那河蚌,都这时候了,这没心没肺的小白眼狼还……她顿时更气了,再也忍不住,扯开嗓门有的没的乱骂一气。
黄柔拍拍幺妹的背,让她去对门找菲菲去,她把脸盆端进卫生间,给卫生间的门关好,又给老太太倒了杯温开水,仿佛机器人一般,由着她骂。在这种时候,她不是婆婆,不是开明讲理的牛屎沟妇女主任,她仅仅是一位母亲,一位在大众意识里刚“失去儿子”的母亲。
幺妹乖乖听话,敲开胡家的门,菲菲正在客厅的墙上压腿,胡峻在旁边给她加
油。
菲菲虽然回来复学了,可她的舞蹈练习一直没断过,每天压腿、勾脚、坐立搬前腿旁腿、青蛙胯、竖叉、横叉……许许多多她没听说过的名词,菲菲的书本里都有。
当初接她回来的时候,顾学章多了个心眼,借到一套文工团专用教材,省得菲菲回来两眼抓瞎。她以前都是怎么想怎么来,随心所欲的做动作,算自学成才,可自从有了教材后,她从基本功练起,由简到难逐步加大动作难度,在身体适应范围内缓慢试探,倒是再也没有出现拉伤身体的情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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