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柔看她不说话,只会委屈巴巴的指外面,以为是她不想待这儿要出去玩,忙抱起她,慢慢的蜗牛似的挪出去。
罢了罢了,有心相助也没办法助啊,她一个外人,能有啥证据证明高元珍说的话?可怜她一个人孤零零,但凡有父母,有个兄弟姐妹,或者是得力的族人,她男人也不敢这么欺负她。
好容易来到人群之外,母女俩大口大口的喘气。会心疼妈妈的小地精赶紧下地,抱着妈
妈大腿,“妈妈,我耳朵疼。”
黄柔一愣,蹲下.身子问:“怎么啦?”说着,轻轻的摸了摸她耳朵,“是哪只疼?”
“两只。”
黄柔赶紧凑过去,就着阳光往耳道里看,其实也看不见啥,“疼多久了?”
“刚刚。”
黄柔两边都看了一下,没红没肿,其他的更深处的问题当然也看不见。她急了,会不会是刚才挤人群里的时候,让谁戳到了?小丫头在这种事上很皮实,知道别人是不小心戳到她的,她都不会告状不会生气……耳朵可马虎不得。
“走,妈妈带你上医院。”
幺妹依然抱着她的大腿,“不怎么疼了哟妈妈,我不去医院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