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使花,也有我。”
其他人还没说啥,小地精先不干了,只见她放下手上的毛线,双手叉腰,挺着胀鼓鼓的小肚子,“我很能花钱哒!我花了我妈妈许许多多钱啦已经,以后还要花更多哟!”
那气鼓鼓的,肉眼可见的生气哟。
谁说她不花钱的?奶奶经常教育她,让她进了城别看见啥都想吃想买,不能乱花妈妈的钱,因为她长这么大已经花了妈妈好多钱啦。
几个大人间紧张而微妙的气氛被她打断,都纷纷笑起来。
“对对对,你很能花钱,我们冤枉你啦。”
至此,杨家人也不管黄柔怎么拒绝,反正事情就这么说定了,第二天就打电话回北京,让送合同过来。杨旅长提出的所谓的“秘方”只不过是个幌子,药就半枝莲和透骨草,也没啥特别高明的地方,只不过是药材特殊。
幺妹带他去把所有的她知道的这两种药都给挖回来了,忽略挖之前的“自言自语”“嘀嘀咕咕”,反正量很大,都让田广峰带北京去了。
他们在北京有固定的药材栽种大棚,还有专门的老药师伺候,比在大河口风吹日晒幸福多了。当然,幺妹还提出一个奇奇怪怪的要求——不能把老药养死,一旦死了效果就没了。
所以,签订的合同上也白纸黑字写明,对药材采摘仅限于新发嫩枝,老树根必须保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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