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洞口,她们还是不放心,回头一看,皎白的月光下,那黑漆漆的洞口与周围的山水野草几乎融为一体,要不是刚从里头出来,她们都不知道那里居然有个入口,里头别有洞天。
崔老太拍拍胸口,这才放心的往家赶,一面赶,黄柔一面说:“娘,就我跟你搬吧,大半夜的动静太大怕让人听见……”心里也在纳闷,平时有个风吹草动都会狂吠不止的狗,今晚居然静悄悄的仿佛睡着了一般,就连家里警醒的大白鹅们,也趴在圈里打瞌睡。
她也说不上为什么,但可以肯定,这一定跟闺女有关。
那小丫头呀,到底还有多少“特长”是她不知道的?她贪吃,她可爱,她……嗯,还贪财,整天惦记着要
上垃圾堆捡“小黄鱼”呢。
虽然不知道数量有多少,具体有些什么,可邱老寿星直到死前才把藏了一辈子的嫁妆拿出来,东西肯定价值连城!别说“小黄鱼”,就是“大黄鱼”,十条八条的肯定有,哪里就值当她天天爬垃圾山了?
想起这笔嫁妆,黄柔紧了紧拳头,她一定会保护好闺女的东西,越少人知道越好,几个妯娌啥脾气她一清二楚,绝对不能让她们知道。
回到崔家,其他几房都意外的睡得挺沉,婆媳俩把早就装好的背篓背到河里,往返十几趟,不仅“罪证”,还把其他值钱物件儿和粮食也带下去了。
而幺妹,看了一会儿水底世界,躺在妈妈带来的褥子上,呼呼大睡了。
洞里的气温跟牛屎沟仿佛是相反的两个半球,一个像夏天,一个是冬天。她连一块薄薄的被单都盖不住,胖鼓鼓的小肚子有节奏的起伏着。
搬完东西的婆媳俩,见她这副模样,也不忍心叫醒她,就相依着躺在一起。没躺多久,洞口有光线透进来,天,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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