幺妹一愣,“你是坏人吗?”只有坏人才怕警察,才会剃光头。
男人立马摇卤蛋,哦不,摇头,眼睛瞪得贼大,“你知道的小朋友,我是被冤枉的,还是你帮我洗清冤情呐!”
幺妹哪里知道啥冤不冤的,她感觉了一下,他确实不是大坏人,只有那么一丢丢坏,也就不感兴趣了。
倒是春晖来了兴致,“你说我妹妹怎么帮你了?”
来人正是王满银,这家伙自从出了派出所后,兴致勃勃说要从新做人,立马剃了个光头,当天晚上就把邻居小孩吓哭了。他那头型,仿佛一颗行走的卤蛋,这年代又只有劳改犯才剃光头,这不明晃晃的在脸上写着“我是坏蛋”四个大字吗?
他老娘反正也看不见,他就顶着这“
发型”走街串巷吓小孩,玩得不亦乐乎。
当然,同时,他也打听到帮他洗刷冤屈的居然是个小女孩,每天在三纺门口蹲点,还真让他蹲到幺妹了。
本来,他是诚心来感谢幺妹的,可……瞧吧,倒霉催的就是有本事把好事办成坏事。
很快,停好自行车的黄柔上来了,看见他这副模样也是吓一跳,“你谁啊?
春晖凑四婶耳朵跟,小声的把她的猜测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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