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大家就不走,就搁那儿站着,数鸡。
不数没事儿,这一数,差点吓死个人!三个笼子里居然有六十八只鸡,挤得站都站不稳,层层叠叠,鸡摞鸡,屎摞屎的。农村人住惯了大房子大院子,所以养鸡鸭猪的时候都会把圈盖大些,人都喜欢宽宽敞敞的,难道动物能不喜欢?
像张家这种养法,这哪是养鸡,这比囚禁还不如呢!
这家子真是鬼迷心窍了,连鸡都受罪成这样,陈丽华岂不是更惨?
这不,陈丽华哭着,撩起袖子。
里头晒不到太阳,是雪白雪白的,而那青一道紫一道的痕迹分外刺眼。
“这是我婆婆和张大力打的,身上还有更多,但我不能……各位叔伯父老乡亲,我自问嫁来张家后恪守本分,吃苦耐劳,家里每年的糯米都是我一手种的,队里记分员可以作证,我平时也没落下一个工分,干活也没让人说过什么闲话……一次两次也就罢了,七年啊,我这身上是真没一块好皮了啊!”
她抹抹眼泪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不是演的,是真的抛开面子再也不愿忍了:”我要再待下去,我就没命了啊,各位叔伯就当可怜可怜我陈丽华,可怜可怜我爹娘,别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……”
甭管是陈家族人还是牛屎沟围观群众,那都是有儿有女的,被她几句话说得心头酸楚,还有女人居然跟着哭起来了。
“都帮帮她吧,可怜的女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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