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芽端着大碗的手被吓得抖了抖,糖水给洒下巴脖子上,又顺着脖子流到胸前。她扁扁嘴,眼睛立马红了。
“啊!”
西屋里,妯娌几个也被刘惠吓到了。
“痛痛痛,快把我裤子脱了,娃要出来了!”
得,大家脱鞋的脱鞋,脱裤子的脱裤子。也就是脱裤子的时候才发现,裤子已经全湿透了。
“羊水破了。”黄柔知道要发动了,现在不是跟她生气的时候,忙去洗锅烧热水。快十个月,也算瓜熟蒂落了,她当年生幺妹可痛了一天一夜才下来的,但大嫂这是第三胎,应该会比较快,比较顺利。
“妈妈,大伯娘要生小宝宝了吗?”
“对呀,你们乖乖待灶房,不要出去乱跑。”给锅洞里加了柴,又把春芽抱回房换衣服。
崔家其他几房都挺爱卫生的,孩子衣服湿了尿了就立马换,虽然没新衣服穿,可至少不会像别的孩子一样屎尿齐飞乌漆麻黑。
话说友娣去找奶奶,去到村口发现大家又在翻花绳,那可是她的独门绝学啊,不停下来展示一波技术一览众山小怎么行?玩了半个多小时,顾老太板着脸从村尾走回来,奇怪道:“友娣你妈正给你生小弟弟呢,咋还在这儿玩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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