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建国想了想,不忍侄女失望,“好吧,但得晚上再去。”避人耳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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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即将上任的岗位,黄柔是紧张与期待并存。因为在村里都只教些简单的汉字,简单的写作文,整个小学只有她一个教语文的,也没有横向对比,到底教学水平怎么样她也拿不准。去了外头可不一样,她不能给燕大中文系丢人。
所以,但凡有空,她都在家备课,把春晖一年级的课本借来,又温习了好几遍。
幺妹看妈妈忙着,也不打扰她,悄咪咪的跑到西屋门口,“大伯伯,大伯伯,天黑黑啦,走啦。”
崔建国抹把脸,可人还是困着。正月的夜要多冷有多冷,哈出来的气马上变白雾,他把侄女抱怀里,蒲扇大的脚“咚咚咚”跑得飞快。到了大槐树下,到处黑灯瞎火,连狗也不叫。
幺妹指着那个位置,“大伯伯挖这儿,挖……挖三尺深。”
崔建国咋舌,这丫头知道三尺有多深不?比她身子还高呢!
好在他们从大槐树后面开始挖,前有几人环抱粗的树杆,后有半堵石头墙,左右还有些打道场时剩下的牛粪,黑漆漆的夜里就是再好的眼睛也看不见。
有狗听见响动,刚“汪”一声,幺妹就用灵力安抚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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