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都早已经歇下碗筷,唯有刘惠还在吃。
准确来说,是在吸。
一人抱着半根大骨头,对着砍断的缺口那儿,“滋儿”“滋儿”的嗦呢。虽然髓油早煮化在汤里,空骨头里的汤汁儿也被她吸干了,可只要是猪身上的,那就有肉味儿啊。
她是越嗦越过瘾,又把友娣嗦剩那根捡过来。
“啪!”
“你打我做啥?”刘惠委委屈屈。
崔建国老脸臊红,见过馋的,没见过她这么馋的。三十岁的人了还不如幺妹,她不知道丢脸,他还面上无光呢。
“好容易吃顿带荤的,反正都我闺女嗦剩的,又不是外头垃圾堆里翻来的,丢啥人呢。”她“滋儿”一口,“我娘他们村还有垃圾堆里翻吃的呢,烂叶子臭黄瓜,翻到啥吃啥,我这算讲究的。”
就这还讲究?
崔建国怕她口无遮拦,忙在桌下掐她大腿,“赶紧把碗洗了吧,难不成还等着娘?”
眼见着刘惠还要犟嘴,王二妹憋着笑,打圆场:“没事儿,大嫂慢慢吃,碗咱们待会儿一起洗,先听听隔壁闹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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