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跟崔建华表达过想要找那小兄弟谢谢他的想法,但崔建华说他是刺头,有名的谁也不敢招惹的刺头,她也就放开了。没想到,当年的“刺头”都变成这么稳重的男人了,她的丈夫却还没回来……
不过,顾三可真冤枉她了,她称呼他“兄弟”,单纯是听顾老太说过他在部队的事迹,知道他比崔建华小点儿,所以随丈夫这边叫他而已。
想到丈夫,她忽然哀伤起来,眉间的川字纹分外明显。
“你接受现实吧,他已经死了,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黄柔的感激一扫而空,正色道:“顾学章同志,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辞,我丈夫没死,他只是失踪。”
男人冷笑一声,不破不立,不打破她的幻想,她是不会面对现实的。
“好,我就当他还活着。那你们孤儿寡母这几年怎么过来的,他要是个男人他忍心这么看着你们煎熬吗?躲在外头有意思吗他?你看看你三十岁不到的女人硬生生熬成这样。”他心酸。
黄柔被他逼问得连连后退,辩解道:“可能他被困在什么地方,暂时回不来。”
“那你这个‘暂时’还挺长的,五年了。”刚结婚就“失踪”,现在孩子都快四周岁了,这爸爸可真好当。
不知道为什么,黄柔不喜欢他这样清醒冷静的认知,“那么大的洪水,可能他脑袋撞石头上,失忆了也……也说不定……”
其实她也知道,这样的说法有多牵强,外国也不敢这么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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