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跟红薯面一个味儿?”友娣吐出来,这味儿她早吃腻了,颗粒又大,又干又粗,刮舌头。
黄柔“噗嗤”一乐,“这只是粗粉,还没磨浆呢。”
粗粉用凉水浸泡一天一夜,上磨盘,崔家男人们下工后轮流发力,磨出乳白色的浆液,用纱布一滤,下头用桶接着。
直到此时,崔老太才看明白,“你这是要做淀粉哪?”
“对,那样泡出来才稠。”
崔老太咂吧咂吧嘴,其实这些她都会,可要这么搞,就是上千斤红薯也不够吃的。
好在这菱角儿是白捡的,也没费一滴油一粒盐,顶多出两分力气,她也无话可说。
待倒去上层清水,桶底沉淀就是真正的菱角淀粉,放太阳底下晒两天再敲碎,得,这就是比糯米面还细的菱角粉了。
黄柔先给六个孩子每人泡了一碗,那透明的,稠稠的,还有股清香味的美味就出来了。
“妈妈,真香,真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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