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老娘能吃能喝能干架,是队上精神头最足的老太太,怎么就脸色铁青,双目紧闭?
刘惠也急眼了,“娘你怎么了?可别吓我啊!”婆婆虽然脾气不好还偏心眼,可她能干啊!是实打实的女劳力,工分比她还高半分呢。
崔建党还没回到,王二妹撒丫子就往牛太医家跑,平时笑语晏晏长袖善舞一人,跑起来就跟飞毛腿似的,连她大闺女春晖都追不上她。
黄柔是几妯娌中最后进屋的,她正在上最后一堂课,忽然被人喊了声“四婶”。
“春月怎么来了?”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?这娃还挺能啊,又逃课了。
“四婶,我奶病了,让你快回家。”
黄柔知道,问孩子也说不清,干脆不耽搁时间,说一声“今天先放学”就往家跑。崔家在牛屎沟中间地段靠山的地方,村小在村口,跑回去倒只消五六分钟。
只见她跑到婆婆跟前,摸了摸脖子上的颈动脉,这才松口气:“还有搏动。”再看看婆婆铁青的脸色,紧咬的牙关,判断道:“应该是气厥,拿筷子给娘,别咬到舌头。”
不止会咬到舌头,舌头还会往后缩,堵嗓子眼直接窒息。
崔老太的牙咬得实在是太紧了,崔建军一大男人还掰不开,又怕下死力把她下巴掰脱臼,还是崔建国搭手,兄弟俩使了巧力才掰开,累得鼻子上全是针尖儿大的汗。
很快,刘惠拖着牛太医来到,老头子翻翻崔老太的眼皮,摸摸她的脉象,从药箱里掏出一个白瓷瓶。“拿张报纸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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